莫問行路

眼前又是一年春,一如早年間的春寒料峭,邵雲舒將自己縮在雪白的狐裘裏,無視進進出出的一干各懷鬼胎的下人,她終於是過上了富貴閒散的日子,卻並沒有預期中的安逸滿足。 雙手虛握、也只是虛握,細細看着自...